文旅融合:试谈全域生态旅游从实景情境体验式戏剧入手

                                   

——以崇明为例

 

 

2018419崇明区召开旅游发展工作推进会,会上发布《崇明区全域旅游发展总体规划》,明确崇明将围绕世界级生态旅游岛国际大都市近郊休闲旅游目的地的目标愿景,构建1+3+X”的旅游空间布局,旅游业态和格局从“景点旅游”到“全域生态旅游”发生转变。崇明将整体变身成一座“生态大公园”。

可见,如何打造这座天然的大公园成为了摆在崇明人民面前的现实问题。一部适合崇明全域生态旅游发展模式的实景情境体验式戏剧或许是一个可行性的方案,并以此为媒介和载体,实现文旅大融合。

随着经济社会的不断发展和人民对美好生活的不断向往,不知不觉我们已深处“体验经济”时代。在体验经济时代的旅游业,游客早已不再满足于走马观花式的犹如看幻灯片一样地游览,更注重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体验。如果把旅游视作是一种产品或服务,人们购买的产品或服务在本质上已不再是实实在在的商品或服务,而是倾向于一种感觉,一种情绪上,精神上的体验。

谈到“体验”,这是戏剧人的专用语。体验生活、体验角色、体验规定情境等几乎贯穿戏剧创作的首尾。体验的主体是戏剧创作人员。在演出中,观众处在被动接受的状态中。而“体验经济”要求“体验营造的目的不是要娱乐顾客,而是要吸引他们的参与”参见B.约瑟夫·派恩、詹姆斯H.吉尔摩:《体验经济》]这是因为,当人们生活的基本需求已经被满足之后,他要求得到一些刺激和兴奋,希望有范围更广泛的各种有新鲜感的体验。这种体验除了令人兴奋、感受刺激,还应当是安全的。过去只有王公权贵富商才能有这种机会,而今却成为了普通百姓的期待。因此,托夫勒指出体验根本上是人们“自我实现”的努力。参见姜奇平:《体验经济——来自变革前沿的报告》]

 所以,“要想营造吸引顾客的体验,首先要打破传统的思维方式,建立体验化思考能力——你不但要思考产品的设计和生产,更要琢磨如何以这些产品为基础设计和组织用户体验。而要建立这种思考能力,首先要看如何把产品给‘体验化’。可以说,让产品实现‘体验化’是有效营造体验的第一原则。”[参见 B.约瑟夫·派恩、詹姆斯H.吉尔摩:《体验经济》]

 对“体验经济”的这“第一原则”,戏剧作出的反应是力求从传统的单纯观赏性演艺转向观众主动参与、互动体验,在不同程度上推进和加强“体验性演出”的艺术张力。吸引观众或者说游客真正的的参与进来。[见张仲年:《一种新的戏剧观》]

著名导演张艺谋在桂林等地创建的“印象系列”也从观赏性转变为体验性,典型的案例就是“情境体验剧”——《又见平遥》。

时下,“情境体验剧”是一个全新的剧种,表演方式显得奇特。总导演王潮歌说:“我们很少有机会这样去看一个演出,这更像一个博物馆,或者说,更像一回穿越。我们有时像一个看客,有时又像亲历者。我们捡拾祖先生活的片段:清末的平遥城,镖局、赵家大院、街市、南门广场。从纷繁的碎片中窥视。” 参见百度百科。]

 情境体验剧《又见平遥》的剧场内部有着繁复和奇特的空间分割,完全不同于传统剧场:没有前厅,没有主入场口,没有观众席,没有传统舞台。观众从不同的门进入剧场,在90分钟的时间里,步行穿过几个不同形态的主题空间。而表演者更深入观众中间,在观剧人群中往来穿梭,甚至与观众对话,让观众有机会成为戏剧的一部分一起互动。人们置身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会产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受。犹如时下流行“穿越”的小说、影视剧一般,让观众亲身体验“穿越”的感觉,来到数百年前的清朝街头,感受清代人们的生活,体验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物。 参见百度百科。]

有专家学者曾观看过这个情境体验剧,其后撰文称“整个观看过程是客观的理性的,但同时又会有“身历其境”的感受。表现的艺术手段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全剧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传奇故事,贯穿于各个主题空间。某些场景十分生活化、是展示性的;有的场景惊心动魄,完全是意象性的。纪实与幻象奇妙地并立同存。它深得观众的欢迎,测试满意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又见平遥》并非个例。像湖南的《梦回韶山》、《关公战长沙》,湖北的《知音号》等也是近两年刚刚上马的实景情境体验剧,其利用声光电和多媒体技术展现的体验效果同样受到了游客们的热烈追捧。

那么,我们崇明如何结合自身特点效仿这样的模式呢?要有故事!崇明有这样故事吗?有!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杨瑟严的故事。杨瑟严是清乾隆年间崇明乃至江浙一带都负有盛名的讼师,民间称其能挥笔成文,出口成章,有“三步起一智、五步生一计”的才智。杨瑟严故事是表现崇明特有的风土人情和人民智慧的优秀之作。故事中的人物形象、历史地理风貌、风土人情和人民智慧无不透露出崇明民间文学沃土的特色,许多鲜活的生活场景、民间风俗、崇明方言在故事中均有生动的反映。以现实主义的手法表现生活,以浪漫主义的手法折射生活,表达人民群众的喜怒哀乐,智慧和善良。这些故事思想性、哲理性、艺术性都很强,是崇明人民创造的口头文学的精品,闪耀着崇明人民智慧的光芒,所以具有群众基础,更有传播的优势”。参见《机智人物杨瑟严》]

戏剧是一门综合的艺术,可以承载“生活场景、民间风俗、风土人情”等众多元素。同时杨瑟严人物形象突出,鲜明,有特点,故事多以打官司辩护断案为主,天然具有戏剧作品所应当具备的冲突和矛盾。2013年由崇明本土打造的爆笑话剧《一代名讼·杨瑟严》曾以上海淮剧团为主体上演于上海宛平剧院,观众反响热烈。杨瑟严的故事已经有了一定的观众基础和社会效应。

好几年前曾有幸跟随本岛的几位民俗文化方面的专家前往杨瑟严的出生地建设镇调研,当时几位专家就有意促成以杨瑟严故事为蓝本的实景情境体验剧。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行。但,今非昔比,随着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的不断深入,随着崇明全域生态旅游概念的提出,又恰逢2021年花博会将在崇明举行,届时将有五湖四海的宾朋相聚崇明。这将是一个让世界了解崇明,崇明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好时机。

我们不妨做以下模拟:杨瑟严是建设镇官尖村人,而建设镇地处崇明中部地区,周围又有东平国家森林公园,前卫生态村等崇明主要景点,更重要的是花博会的主要展览区与建设镇最短的直线距离仅几公里路程。因此,选址建设镇开辟“场地”,打造以杨瑟严故事为蓝本的实景情境体验式戏剧应该是一个合适的选择。如果说把发展全域旅游的崇明视作为一个大公园,那么这个“场地”可以看作是这个大公园的“导览中心”。游客进入“导览中心”,在由演员扮演的“老百姓”的带领下,穿梭在与杨瑟严所处时代相契合的清乾隆年间,就像前文提到的平遥古城,使游客犹如置身于古代瀛洲的闹市一样。闹市上,崇明非遗项目集中展现,老白酒酿造”、“甜包瓜传统制作”、“崇明糕制作技艺”、“土布纺织技艺”、“羊肉烹饪”、“竹编技能”本身就具有很强的互动性和体验性,制作的成品又可售卖产生经济效益;“崇明扁担戏”,“崇明山歌”,“崇明调狮子”,“瀛洲琵琶古调”,“牡丹亭”、“崇明吹打乐”等则自带表演属性,观赏性较强,集聚人气的效能显而易见。仿佛能让我们依稀看到这样的画面:这边崇明糕,羊肉烹饪热气腾腾,叫卖声此起披伏,那边扁担戏,崇明山歌,调狮子遥相呼应,好不热闹。游人穿梭如织,男女老幼,有坐有站,喝酒吃肉,观演嬉戏。人在画中行,处处皆风景。犹如一幅古瀛洲版的“富春山居图”。

此时,画风一转,“咚咚咚”!有人击鼓鸣冤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在演员的带领下(比如嘴里喊着:“东宅王家小姐击鼓喊冤了,我们快去看看。),之后衙门大堂内控辩双方陈述案情,由演员扮演的杨瑟严可询问在场游客孰是孰非,或者可以让某一游客直接化身反方的讼师与杨瑟严唇枪舌剑激辩案情,也可直接让游客化身县太爷断案。趣味性,互动性,体验性十足。

目前,在上海地区还没有类似的实景体验式的情境戏剧,在这种亦真亦幻的情节与现场表演中,使游客沉浸于戏剧角色之中,观众和故事人物融合,碰撞出真实的感受……让观众享受一次穿梭时光的旅行,真实感受崇明的历史、文化和情怀。

情境演出结束,游客从古代瀛洲“穿越”回现代崇明,可以在演出的出口处设立一个各乡镇集中又相对独立的介绍各自旅游景点的场馆,内容可以是“一镇一品”和有特色的餐饮住宿(生态民宿)、开心农场、博士农场等等。一个浓缩版的现代、生态、科技、未来的全域生态崇明浮现在世人面前。

可以期待的是,“导览中心”引导游客向崇明三岛辐射,形成以点带面、以面带全的良性循环的“全域生态旅游+”发展模式,进而促使崇明文旅以实景情境体验式戏剧为媒介和载体来一次大融合,大繁荣,助推崇明又好又快发展。

                     

                                     

 

   文化馆   沈辉


2021年07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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